• 2010-11-08

    2010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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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字这一件事物,对于我来说,是在退化。的的确确。
      那些每天都能流淌不断地书写的日子,一去不返。就如温度、呼吸、阳光、雨水、空气、声音、跳跃、河水、黑暗,它们该来就来,去则便去。难以挽留。
      也许写字就像身体的某个机能,完成了应有的过程,便成为了一种新陈代谢,告诉自己,已然离别。
      是的,只是只去了写字的能力。脑海中还是会闪过许许多多的片段。但无法像以前那般把这些碎屑的东西整合成一段段貌似有理有据的文字。
      如若真的有无所谓这件事,那不过是我们知道无法挽留之时,能够做的最后抵抗而已。

      多久没有在这座城市里看到过蝴蝶了?
      小时候会在路边的花丛中见识到几只。多是白色,貌似飞蛾的姿态。偶尔会是一种色彩斑斓。停留在花朵上看来,像是骷髅头颅。
      伴随着城市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口,越来越高的楼房。得到所谓高速发展的同时,亦是失去了譬如空气、星空、花朵,乃至于蝴蝶这一类或许可有可无,却是美丽的事物的。
      建设发展与美学之间,怎么会相抵到令人发笑的地步呢。
      每当我们迈步向前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枉顾了那些身后的风景。但我们无从后悔,我们只会自欺欺人,说牺牲说放弃说舍得。
      这是很放屁的事情。

      无限想念逝去的事物,并不代表有多么的抵触新生。是一枚珍惜的种子。充满了懊悔、难以、割舍、自责、酸涩的种子。随意撒下,任其生根、发芽,长出各色的果实,或者旺盛,或者畸形。如此的触目惊心,提醒着我们曾经的一切。
      如若能够忘却,那将是最幸运不过的事。而非幸福。因为我们无法确定脑中空空一片真的到底有多少可信度,而唯一可以确定的则是:那么记忆可以RESET。
      当我对躺在床上的父亲说爸爸我爱你时,他只是咧开嘴笑道晚啦。我不知道他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还是嫌我真的不会表达感情。只是我的脑海中永远无法忘却每当我离开病房时,父亲转过头来向我招手的姿势。
      而当那个下午父亲喘着粗气讲不出话来时,我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不想再痛苦下去,于是有自我选择的意味。
      我有这么多的不知道,不是父亲不告诉,而是来不及知晓。我们是如此的无能为力。我们说爱说责任说亲人,到头来,都是哭得没有力气。
      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于是哪怕真的2012来临,也不会有一艘诺亚方舟来拯救,于是只能选择以什么姿势去等候。
      你有船票吗?几张?够不够带上所爱的人?如若不够,你会让给TA吗?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也许爱真的是一件很无用的事物。彼此纠缠,伤害,快乐,纠结成一团的面目全非。
      我告诉你我有多少爱,你要求我剖开来看。我举起柳叶刀来却无从下手,因为心已经在你手中。
      当爱你的人已然不再爱你,那不是因为你不够爱他便是你不配爱他。

  • 2010-08-16

    生死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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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永不分》。蔡幸娟的老歌。面目模糊的女子。许不止歌,是连着人都老将起来的。只记得MV里她身着套装红衣,一个个镜头过去,到兴起处,一连串的手语比划。
      手语总是有着格外的力量,给予视觉上的印刻。如蔡幸娟,如张洪量,如梁咏琪。使人一瞥之下,即难忘却。
      其实,哪里有什么真的生死永不分。生死契阔,与子偕老,不外是文人笔下的一场春梦。因为古龙说:人与人之间,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生与死之间,是一个完成。只是,为何是我们,要负担起此间的百般。
      前世种种,今生何样。苍天已死,万物苍罔。

      最后,我托着父亲逐渐冰冷的下巴,缓缓帮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刮胡子时,我才真的感受到:我最爱的男人,已经离开我了。
      从病房到停尸房是一条堆满垃圾的通道,坑坑洼洼,极不平镇。我努力托住父亲的肩膀,因为他若掉下,会是很痛。只是,连停尸房都是那么逼仄,父亲会闷的。
      父亲离开时,没有留下一句话。母亲扑在他身上哭喊了四十分钟。期间,父亲只是留下了两次眼泪。
      我不知道父亲是真的没有话想说,还是已然失去了说话的力量。只是母亲那一句:“士心,你说话呀,不要吐口水啊。”就这么刻在耳膜上。现时只要闭上双眼,耳畔尽是父亲说不出话来只能咕噜的声响,以及父亲眼角留下的泪痕。
      父亲极是坚强,强忍半年多的疼痛。当癌细胞开始啃食他的脊椎时,他才发出声来对着母亲叫喊:“老太,怎么会这么痛。”我相信,要让父亲叫喊出声,那种样的疼痛,必定是难以忍受的。
      第一次检查之后,在医院门口的车站上,父亲对母亲说:“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会得这种病。”父亲不信神怪,唯一憧憬的可能就是美国的生活。在病期间,还对我说:“下辈子投胎去美国。”
      最后一个月,瘫痪的父亲只能躺在床上,每天期盼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妻子和儿子。人是极其虚弱,瘦地没有一丝的肉。最后的四天,因为高烧,没有胃口吃下任何,只是喝一点酸奶,说原来酸奶味道还不错,而母亲说他其实从来不要喝酸奶。
      确诊之后,父亲辗转于三家医院。每次都只是想要回家,想要在小小的家里看上一眼,睡上一觉。在最后一次送父亲去临汾街道医院之前的晚上,忽然想起来,这可能是和父亲最后一次在家里了,于是来到父母的房间,不禁附在父亲的身上痛哭。而父亲只是说我一点都没有用,只会哭,一点都不坚强。
      父亲很坚强,乐观,豁达。每每有人来看望他,哪怕他痛的再厉害,都憋着一疼不吭,与人微笑与人作答。大家看着他憋红的脸说他的气色不错。其实父亲已是痛的气血不通。
      瘫痪前一天,父亲还自己走去小区门口的店里理了个发。后来在医院帮躺在床上的他洗头时,我才知道,父亲已经白发苍苍,原来每次他自己去理发时都让人帮他染黑。
      父亲平日沉默,寡言,博学多才,心灵手巧,家里的任何事务都能做得拿手。最善烧一桌好菜。喜欢吃猪爪、大肠、猪头肉、夫妻肺片。从小吸烟饮酒,从醒宝,到牡丹,到红双喜。因此后来的一般止痛药已对他是无效。每天大量的吗啡药片,带来的是肝肾的衰弱。到走时,浑身无肉,只有肚子是浑圆的。是腹水。
      父亲看书极多,喜爱历史,也不排斥外国小说。电视里喜爱看《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李卫当官》《铁齿铜牙纪晓岚》以及国外的动作片,最后两天他还在看中央一套的《洪湖赤卫队》。
      最后一个月的瘫痪期间,父亲已经不能翻动身体,胸部以下全无知觉,大小便全都失禁,要像一个孩子搬被人翻来翻去地伺候了擦拭下半身。每当我帮他擦身时,他都会抚摸着我的手臂。我知道他是羞涩与欣慰。父亲只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父亲极为节俭,省吃俭用。每次吃饭,母亲帮他夹菜,他总是恶声恶气地说“伐要”,而母亲也是倔脾气,非要夹到他的碗里,于是每次饭桌上总是吵闹。其实父亲哪里是不要吃,他只是太节俭。最后两年做保安时,他的夜宵就是一碗熟泡面。
      守灵时,追悼会时,人来人往,吵吵闹闹,都不是清净的时刻。我想,父亲如果能开口,第一句必会是:吵死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仙或者佛祖。但如果真的有的,真的是因为我们不信它,或者忤逆它,便记恨在心从而就这样惩罚父亲的话,那这样的神佛,有何慈悲可言,不过是一个小肚鸡肠的恶灵而已。
      2010年7月21日18:47。
      恶性胸膜间皮瘤。
      苍天已死。

      很多人,就在眼前。而我们,只是一片余烟。
      无论多么爱恋,无论多么思念,你都不可能看见。
      因为,你我已然在云河两边。

  • 2010-05-13

    2010年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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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5月13日,阴转小雨,16℃到20℃。
      午前9点,起床。
      午前10点,到医院,父亲处于浅睡眠,禁食。
      中午12点,父亲洗脸、换衣。
      中午11点55分,坐上轮椅,护工推入手术专用电梯,父亲没有回头看我们。
      午后14点30分,手术正式开始:左胸腔活检。
      午后15点36分,术检结束。
      午后16点20分,主刀医生解说病情。
     
      父亲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病人痛到要自杀。
      父亲说如果是cancer的话不要放疗,宁愿选择中药。
      父亲说如果手术中逝去是一种幸福,因为没有感觉。
      父亲说自己一辈子没做坏事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母亲埋怨父亲工作时从来不舍得吃好的所以才营养不良,父亲回答说:没有钱。

      恶性胸腔间皮瘤。


      苍天已死。

     

  • 2009-03-04

    春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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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明媚》,有些妖娆的字眼。本以为是风光,仔细看下来却的的确确是春光二字。于是不免显得妖艳了一些。发春发次发神经之类的臆想也就接踵而来,惹得颇有一身狐骚的爽落。
      是《海角七号》的片尾曲,间中有些儿童嬉戏的声音,显得很轻快的样子。台湾片总是这样,动则拖出萝莉或者正太的娃娃音,搞得自己很淳朴很呆滞的模样。
      而片子是好的。或者说是,恰当的。没有过多的煽情,没有刻意的搞笑,没有任何突兀抑或牵强的地方。有一种将电影不当电影来拍的腔调。演员都是一水的奇形怪状,平井坚本来就有着一张特型脸。至于女主角,则有点怨妇的味道了。台湾片总是有向日本片靠拢的趋势,但却丢弃了日本片那种让人肚肠发痒的死样怪气。这一点是好的。
      说回到春光明媚这四个字。四字短语本来就是行文中的上类。两字太短,太急促,丝毫不给人留下余地,仿如一把毛锥,一刺一退之间,便是了却。五字与七字则诗句韵味太浓,免不了给人拿腔拿调的感觉,装逼装纯装模作样。至于再上去的字词,则属于长句的范围,自然直接pass。
      唯有四字,是间中的。不长不短,不软不硬,伸缩自如,应用得当。足以挑起看客的极度的妙不可言。
      直至耗尽。

      他们一起咬着近乎绝迹于上海街头的棉花糖。甜甜黏黏,芳香自溢。眯起眼,一团白花花的轻柔便在嘴边。轻轻张口,形成一个渴望的唇形。就此深陷。
      身边夜晚的西湖水面,安缓舒怡。间或飘来的雾气,却是最干净的风景。
      她坚持不去断桥,说不喜欢那个字眼。远远望去,湖面模糊,哪里分得清离合聚散的地点。
      她不是素贞,他更不是许仙。所以,没有什么西湖水干,没有什么雷峰塔倒。
      只有眼前的轻轻柔柔的棉花糖的,沉沦。

      年前lulu说去南京助养孤儿。先天艾滋,长相清秀,二十余年后的小帅哥。
      言语间,不时停顿下来,或者很多的省略号。艰难的时光,一直在身畔萦绕。心神,在一次次的摧折中,发芽,坚固。
      自以为命运多舛,自以为时不我与,自以为困苦难当。其实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从幕布的另一面,探出头来,看见了舞台之上,面目不堪的自己,而已。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失明的孩子,于我。
      这当然亦是自我弥补的阴暗了。

      灵隐寺中,大雄宝殿,烟雾袅绕,人影攒攒。都是过客,都是佛祖脚下的过客。来来往往,无所依靠。
      神在天上,神不爱谁。它的眼中,一切魑魅魍魉,都无分别。
      祈福,求签,测字。无所不及的上下翻腾。看着空中的笑靥,忘却前尘后世,挣扎在五指之间。
      人来人往之间,她自伫立,神情凝然。手捧烟香,双目低垂,口唇自合。
      而他在人群之后,听见晨钟暮鼓,朝辞经文,紧闭双眼,不让佛祖见得那里的泪水。
      胜却红尘几欢好。

      九九年时的夏天。
      骑车至人民广场。还未翻新的大世界中,古旧的大宅院楼。一同坐在三楼间的木板长凳之上,看着过往的陌生人,彼此轻言细语,不咸不淡。
      那天你戴着一只蓝色的发卡,远看以为是水果之类,近了瞧才知道原来是只海豚。
      一边的戏坊中传来黄梅腔的唱词,牛郎织女,恩爱痴怨,万千纠结。
      彼时,君未成名妾未嫁。
      那一刻,便就此般过去,直至遗忘。

      午夜,他独自来到湖边。周围的景色已然褪去,在层层云雾之间,若隐若现。
      暗暗抚摸手指,那里还有与她紧握的余温。在春寒料峭之时,让人记得身处何间。
      杭州,西湖,白娘子,金山寺。千古的传说慢慢演绎成各种的情怀,惟有当事人自得苦乐。
      想起她对着一个印有字母的杯子发呆,辗转再三后还是没有带回。
      他微微扬起嘴角,纵身倒下。
      在被冰冷的水面覆盖之前,他轻轻地合上了双眼。
      处处思君不见君,便作西湖水。

  • 2008-10-07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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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 六点三十 听见楼下的狗叫 转了两圈后起身 貌似做了梦 刷牙洗脸后便怎么也想不起来 喝完咖啡 出门时又听得四楼的鹦鹉叫声 走十五分钟到大润发门口 班车靠窗的位子无甚阳光 戴上墨镜听取平原绫香 在晕眩中度过颠簸的一个小时 八点零五开课 建安七子 竹林七贤 五行散 八王之乱 维持纪律 课间休息 开心投票咬人 提问调节课堂气氛 穿插闲话 提醒月末文章 长休息 看人博客 移动车位 在窗口吸烟 擦拭眼镜 重复课程 一样的内容 不同的对象 注意到有人离开 想了想决定不去在意 继续维持一次纪律 嗓子开始发哑 十一点二十习惯性提前下课 边向办公室走边拨打电话 没接 到办公室放下包 迎面遇上刘桑 一支烟后搞定调课 一道去食堂进午餐 糖醋小排卷心菜 菜有点隔夜 吃了一半去买水喝 走出食堂发现变了阴天 回来后见到郭桑 说下个月结婚 一边恭喜一边为荷包暗自骂娘 十二点十分回到办公室 开电扇开电脑 与庄庄交代几句 吸一天的第三支烟 发现是身边的最后一包 将《宛如梦幻》翻过去五页 接到一个打错的电话 对着烟灰缸楞了一下 看表已近一点 整理好东西去教室 路上拨打第二个电话 响了八下没接 打开讲台上的灯 对了底下的烦杂 突然失明 想了一分钟 安排了看片 走出教室拜托隔壁刘桑代下面一节 徒步二十分钟到门口 没有班车 没有公车 上了强生 人民广场是最熟悉的地方 隔了很远看博物馆上面的天空 幻想能够躺倒在草地上 数清有三只风筝 转身往人最多的南京路走去 在浙江路口坐下 用烟灰袋盛着吸完最后六支烟 将烟盒拆开抚平投进旁边的垃圾箱 走到十四路终点站 站旁的书报摊头上还有昨天的体坛周报 上车坐在中门前靠窗的位子 发短信告诉干姐姐说周末可否见面 注意到HP包的一角已经磨破 取出手帕擦拭额头 前排的老妇人略微颤抖 在七浦路堵上十分钟 下车后直接去看对面的书报亭 双周刊的杂志还没有出版 一路走过春竹可颂坊丽婴坊假日百货 在小贩那里买了一张盗版的《夏目友人帐》 发现丙丁书店的规模小了一半 隔壁开作了小吃店 去到中学 被告知不但学校名称改变且曾经的老师已然不在 往回经过联华超市时接到短信 边过十字路口边翻看 与一辆自行车擦身而过 站在水果摊前整三分钟 买一串葡萄 给面色红润的外地女子十块找回三块五 经常去买烟的小店依旧中南海缺失 去隔壁游戏店买一张《三国无双5》 吸年轻的老板递过的红双喜 发现已然认识快两年 涌进一群放学的孩子包机 言语粗暴手脚麻利地收钱开机 小区保安依旧白色袜子配黑色皮鞋 沙皮狗在标志206旁撒尿 铁门被人垫了砖头无法关上 母亲国庆持续劳累终于发起高烧 洗脸后倒热水让她喝下 开电脑见到lulu说节日综合症 顺手送给徐姓小丫头一个盆 告诉一些人一个决定 然后水热了去洗澡 在浴室里看窗外的梧桐树的落叶 晚饭陪父亲喝完一瓶啤酒 母亲的精神好了许多 起来吃下半碗饭 体育新闻看完后上床用枕头蒙住脸 昏沉间手机响起 让对方等一下 穿好衣服跑去后面阳台 半小时后进屋 母亲盯了许久没有发问 开电脑时接到某庄的救命短信 笑着一小时后去解围 更改签名 留言 十一点三十五分 写完流水账 你正好上线 你说做了选择 不是我要的选择

      就是这样

  • 2008-10-01

    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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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迟地睡下,很久地起来。想来是越来越接近原始的方式,依照日光的规律进行作息。
      很多东西,亦如太阳般有着斑驳。在灿烂光鲜的表面下,会有黑子隐约跳动。那是误解,那是背叛。那是鲜艳之后附带的礼物。
      太多执着,只会触痛。伸出的双手,过分纠缠之上,便是痉挛。
      能看见你眼皮之上的青色血脉。有如暗处盛开的爬山虎树,无限蔓延,直至心底。
      转身之后,万千陌路。

      清晨七点的屋子,独自观看C&A的热风演唱会。时限将近的dvd机开始磕磕绊绊,几欲罢工。会出现突然的停顿,一切喧闹刹那停滞,只留下定格的画面。
      他们没有宣称自己还是永远的二十五岁,他们还是那样蹦蹦跳跳,他们的中文还是说得很蹩脚,他们的《say yes》还是压轴曲。
      他们老了,义无反顾地老了,老得很平常,老得毫不遮掩不留边际。就在时刻期盼他们下一次演出,下一首新曲时,老了。就在三十年之后,老了。就在听取了十四年之后,老了。
      面临爱恋,最是沉默。仰首向后,摆成困顿的模样。那里空荡无物,惟有skip后的《I am busy》继续演绎。
      他们唱得依旧那样专心致志,些微带有随心所欲的味道。他们说不会放弃歌唱,因为那是血液里的珍藏。
      他们对着眼眸潮湿的我,歌唱依旧。

      我的脾气还是不好,性急+主观。
      我向来自诩的敏感原来并没有高深到可以探知一切。
      我知道经过今天的事后,叔叔的得分降低了不少。
      对不起听见你哭了。
      对不起让你听见我哭了。
     

  • 2008-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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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不甘孤单的人是更为可耻的。
      想要介入他人的生活借以摆脱孤单的人是最为可耻的。

    以上

  • 2008-07-22

    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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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走在路上,忽然一阵胃疼。自从上周四和人夜宵好了回来一直这样。总是莫名地胃疼。饱了疼,饿了疼,睡觉时也会疼。一点规律都没有。
      某人笑话说是有了娃了。我只回答一句:是男孩子的话直接抽水马桶。
      lulu说她老娘现在每天早上教训她一顿,搞得都有点孔府家训的味道。而我想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说教的母亲是不是已经放弃教育了。
      眼角有痣的女子说她小时候有阴影所以害怕黑魆魆的东西。无神论的我回答说那你和人一起看恐怖片纯粹是乘机喽。
      面对着她满屏的点点点,我知晓,我才是应该下拔舌地狱的。
     
      在一茶一坐,听着手机里的歌声——
      爱你是孤单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只能像一朵向日葵/在夜里默默的坚持/爱你是孤单的心事/多希望你对我的诚实/一直爱着你/用我自己的方式
      轻轻闭上双眼,挡住了内里的潮湿。
      所有的冻心忍性,都敌不过,一碟肉酱酴醾。
  • 2008-05-25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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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里醒来,望着那团黑暗。伸手出去,感受到液体的流动,以及,痛哭的声音。
      终于能够记得梦境的内容。原来是一场追逐,从里到外,从下到上。前半段的温存,合了后半场的不堪。宛如劣等戏剧的突兀。无法承担。
      坐在那里。知道原来早已离去。手掌之中,胸腹之中,全都是空空如也。所有的一切,都在流逝。无法挽留之下,便以为可以舍弃。
      满层的铁门,却不知道你走近了哪一扇。疯狂地一层又一层去呼喊,去打开。全是空白。直到顶上,却又看见你在最底层,于是跳跃,于是坠落,于是梦醒。
      听见自己在梦中哭泣的声音,急促而压抑。将脸庞迈进枕头,几近窒息。
      看到你在那里,但是无法靠近。哪怕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加紧脚步,都无法靠近。
      因为交错是一生作为华丽的文字。

      想法很多的人,通常亦是畏首畏尾的人。就如想要和人约会,永远不会开口直接说“我们约会吧”,而是旁敲侧击地问有没有空,会不会累,是不是忙。而一旦被拒绝,则是愈加沉淀。
      沉淀到没有勇气再起提起。
      最近的情绪很糟糕。睡眠,阅读,交流,都是严重。无法保持长时间的休眠,经常是三四个小时便醒来,伴随着的,不是噩影重重,便是满头的汗水。越来越看不进文字,往往几个小时下来,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经常翻页便忘记前面在说些什么。而与人的交流几乎没有,哪怕再好的朋友,遇到了也是几个表情之后便大段的省略号相对。
      我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硬,也没有说的那么轻易。端在手上,放在心间的东西,全都无法放下。
      我已经舍弃了对自由的渴望,因为知道自由的终点是孤单。
      我只是想有个人可以好好说话,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很多话。
      我只是想全心全意去对待一个人,她不会若即若离,也不会说是场游戏。
      我不想给人的留言、发去的短信都没有回音,哪怕知道对方是真的在忙工作而自己的确不会挑选时间。
      我无法承受别人的心血来潮以及言而无信,这样的事情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处于玩偶的角色。
      我在全国哀悼的那一刻将脸窝在手臂里,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照顾自己所关心的人。
      我的耐心早已被消磨到了不值一提,所以面对别人的敷衍推卸以后再说根本发不出声音去反驳。
      我的眼睛越来越痛越来越睁不开,我可能真的要一辈子戴着墨镜生活。
      我的睡眠越来越糟糕越来越困难,我非常害怕半夜醒来什么都看不见却只能只听自己哭泣的声音。
      我越来越惧怕与人的告别,口头上的,书面上的,网络上的,所以我不再说话只为了逃避最后的那一刻。
      我无法不想念不思考不回忆,但永远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哪怕步步为营,千般算计。
      我不知道走出困境有什么意义,因为通常又会投入到另外一个谜团,而我对灰色总是惧怕。
      我不想半夜一个人躲起来写莫名其妙的文字,也不想对人表现地有礼有节自以为把捏地恰到好处,却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我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要去怎么做,但偏偏说一套做一套,还笑话别人口是心非。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对得不到的东西说不关心不在乎,一边又态度恶劣地对待对方,非要搞到彼此无话可说才后悔地讨饶。
      我用文字调戏他人欺骗自己,安慰所有人说什么都会好起来,其实自己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做对了,什么做错了。
     

  • 2008-05-14

    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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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成为一个性情淡漠的人,这是刚过二十时的想法。时至今日,忽而发现,其实早已成为此般模样。对人,对事,或者消极,或者放弃,对热闹的场面,一片滞然。
      人而在世,说活法,说处世,皆有一套标准。所谓无所,是不存在。每个人的心固来孤独,因此才努力寻找将之填充的事物。亦如垒城,一砖一瓦,并不能及,唯有大块大块的拼凑起来,才是完满。完满是一场华丽,不是旗袍上的虱子,并非口中的樱桃红。
      说刻薄,道事实,不如对己。其实,所有的事物周遭进行到后来,最终到达的依旧是自己内心。世人本多平常,抑或狰狞,那又何必被对方的尖酸所吓到。每当站在围墙之外看年幼的孩子在操场上宛转,踩上最后一步,不外是曾经的单薄。
      怨前世,渴盼来生,不如修得现在。没有任何人与事能够改变我们自己,我们都是自私的主宰。说被迫得紧,说是无有选择,无非是逃避面对的口舌。这并没有错误,只是,躲避永远是一种背侧的姿势。
      总是容易去抱怨,对亲近的人,以为对方是理所当然应该听取。反过来,对着泛泛则是一派炫耀。语言是最为廉价的东西,在随意摆布中,急剧贬值。在瞬间,我们判定了对方的身家财产,划清了立场阶级。
      这都是很轻易的事情。
      没有什么是不能够抛弃。远远看着路间的花草,缓缓流泪,径自成为晨早的露水。我们笑话他人的爱情、失业、所知,对方只要有一丁点的不顺心,便如中举般下身勃然抑或溪水潺潺。没有人是可以同喜同乐。最爱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或者永远不会属于自己。我们所做的选择,不外乎是自我弥补抑或退而求次。
      生,是一种绝望的姿势,为了它,我们扭曲着身体,造然成百般不堪的模样。永远不要说永久,因为无法知晓。现实主义的尽头是死亡这一堵墙。
      佛弃禅房,知己无常。我们不过,是在水中央。
     
      这边走,那边走,忘汝需几久。纵使又见章台柳,也应折攀他人手。溪水倒流,缠头难留。
  • 2008-04-30

    四月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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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杨走了。八十九岁,据说很安详。喜爱的作家,就这样,又是离去。
      不作多想。也许对许多人来讲,他是“丑陋的中国人”的柏杨,是“酱缸”的柏杨。就这样被钉在了某个墓碑上,不失是一种悲哀的,我想。为何阅读他,许是因为高中时某个小姑娘的介绍,许是觉得文字间的可爱俏皮。是的,是一种近乎刻薄的俏皮。文白相杂,嘻笑怒骂。对历史的戏谑,对帝王的破口大骂。并不能够说什么都是正确,但更加不是有些人口中的“文化上的哗众取宠”。因为要论哗众,他是万万敌不过现下的许多的。
      而正如文字之间,是没有能力以及心绪来记录关于他的任何的。只是觉得刻薄容易,而刻薄一辈子困难。到了晚年,他开始撰写史书,还是一派的嘲弄模样。被误读,被反对,被监禁,每个人站得笔直地说他的言论不过是过时的玩意,却不见这个社会,这个人群,有任何的改变。想来奇怪,他的文字风格应不属于我喜爱的范围,但就是这样,从他这里知晓了“七世夫妻”、“朱熹弄人”。
      他是一面镜子,我看着他,努力想使自己不要变得刻薄,但却发现,原来,早已入骨。
      那就这样,柏杨,走好。

      又遇节日。其实节日对现今来讲,实际的意义已经少之又少。洗刷,逛书店,一个人听CD,将游戏盘放进机器里转一转,细数剩下的烟。都是一个人的作活。
      于是无由来地气息失调,耿耿于单独,直到遇到人说“你自己没约人啊”。
      可能,在一次次的失败后,彻底失去了这一能力。

      分开一个月、两个月;夜间无人说话,白天独自行走时;听熟悉或者莫明的歌;彻底失眠,用眼过度时;看你的文字,看聊天记录;状态全无,烟瘾失衡;在十字路口,在楼梯口;无可抑制地拿起手机,却只能紧紧咬住手腕。
      我是如此想念你。

  • 2008-04-26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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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星,亮晶晶,天上星多月不亮,地下人多心不平。”
      曾经在温瑞安文章中见到的句子。这个将武侠当诗来写的男子,在多年之后,也逐渐成为了消失匿迹的人名。其实他是一个对文字感觉奇特的人,许多平常的语句,非要拆散成了别扭的样子。还有他那笔下错综复杂的庞大江湖世界,每一本书之间,都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失为一种吊人胃口的招式。
      还是好的,因为他依旧让人念念。

      傍晚睡眼惺忪地在长辈的家中看去年一场婚礼的影像。
      画面艳丽,配乐恰然,彼时的喜悦,抑或夹杂的淡漠,在经过年余的沉淀,反倒透露出一丝伤然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一个眼窝浅显的人。会对着一棵植物,一片天空,一根手指,感受到眼底的酸涩来。时光流逝地太过轻易,转瞬之间,已然忘却了当时的具体,唯有一些片断,成为最后的记忆。
      总是逃避一切能够直抵心灵的东西,生怕面对时,无法承担。或许,无所谓能不能够承担,因为根本没有承担的资格。龟缩在狭小的范围之中,自得其乐。
      是最卑劣的品格,说不出口,累了,罢了。

  • 2008-03-02

    0610280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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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乘坐8号线
      第一次乘坐头班车
      地铁里坐在地上吸烟的外国男子
      两包香烟的等待
      70周的时间
      7次的相见
      第一次的转身
      原来堵住嘴巴使得发不出声音的物质 是泪水
  • 2008-02-29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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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那座被翻新过的桥身之上。是这座城市中作为普通不过的桥梁,坡度不高,但也并非可以轻易翻越。每每经过时,都会记得停留在最顶端处,望向底下混浊的流水。是最为原始的物质。大多时候都会吸烟,偶尔拿出背包里的苹果或者糖果,放进嘴中慢慢咀嚼。牙齿总是生涩,因此能够看见近乎肉色的苹果表面上的血痕。清晰的,冷漠的。咀嚼,是一种拒绝。
      桥面下的流水总是不甚干净,有着各种滋生的塑料袋、生活垃圾、动物尸体,隐约散发着属于这座城市的气息。最多的是浮萍,是呈暗色调的植物,莫明地痴长,铺天盖地,不知不觉中,便蔓延了整个河面。偶尔会有看似破旧的船只经过,是脱离于现实的遗留,拖着长长的马达声,船上肤色黝黑的男子,一路远去。
      这样的画面,是无法让人喜悦或者怜爱起来的。但,当一个人别无选择时,便只能去接受。
     
      雅是认识快满两年的女子。两年中,断断续续地联络过几次,总是趋于平淡。
      太过熟识,或者说能够经常见到的人,是无法写成文字的。因为她们的一言一行,早已成了心字上的一抹焚香。不用特意去祭拜,便自深深刻进了骨髓。轻巧而适意,仿佛生来便是生长在那里,早晚,会合而为一。
      因此,几面之缘的女子,才是真实。
      印象中,她是极认真的孩子。虽然被她自己说来是懒惰许多。但是,一个能够静下心来写有关《受戒》中寺庙文章的女子,怎么说来,也应该是有着一份执著。感觉上,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与自己相同的:除了文字,不知还有何种生存的方式。
      是的,文字早已是我们的骨髓,缓慢流淌。
      所以当那天在11楼层看着她吃食那份简易到不堪入目的午餐,看着她说起拎包是朋友所赠,丝毫不在意那是一只多么蹩脚的仿LV。顿然,感到周围的清冷。
      这个自我、独然、甚至有些迟钝的女子或者说是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懂得自足的人。
      沧海遗珠。

      不停地将面前煮得滚烫的烤鱼塞入口中;烟瘾激增,新买的一个晚上便能吸完;不管是否会拉肚子,依旧一杯接一杯喝着超爽。
      走出深夜的餐馆,空无一人的街道显得无比温情。上海的夜总是这样,哪怕是在最寒冷的时刻,都孕育着最最后的绝望。
      站在街沿,弯下腰,感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以及半张脸庞的疼痛,抚摸着被针扎到青肿的手背,合上手机不再重复看那些属于白天的刺目而冰冷的文字。
      没有哭泣,因为,已经无处告别。

  • 2008-02-24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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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试着做一些早已被舍弃的事情:用黑色原子笔写私人的文字;长时间看那株茂盛的仙人掌;站在住家附近的桥面上望向天空;关机时对所有在线的人说晚安。
      想要改变,但转了一圈之后,往往发现,原来还是在那里。该是怎样的方式方法,绝对没有可以代替的框架。
      一如写字说话,都采用着别扭的方式。旁敲侧击,絮絮叨叨。而不肯直接说一句:疼痛。
      是的,一直在疼痛。眼睛,从去年起。还有头,以及胃。时间久了,就会遗忘,将之当作身体的一部分。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会翻来覆去地一起涌现上来,提醒着自我摧残是最不可饶恕的事。
      不相信再会有人直言那句“刚度”。因为,记忆将自己定在了时光的过往里。
      28岁时,渴望从事有关文字的工作。除了每周末看一次A片,没有其他不良嗜好。因为看东西没有立体感所以无法开车。持续胃疼所以晚饭总是吃的少之又少。因此似乎瘦了些使得戒指总是脱落。每月最大的开销是买烟和买书,喜欢看陌生人的照片以及有限的文字。对市内繁华地段一无所知,每次与人约会都需要查看半天地图。计划年内去北京旅游,考虑以后去南京工作。最大的愿望是与关爱的人坐在草地上说话。想念当年那个共分一碗蛋炒饭的女子。想念那个上下楼梯总是蹦蹦跳跳的丫头。
      28岁时,我开始舍弃文字以及北落。
  • 2007-11-21

    关于

    Tag:

      很反对被人成为写手。感觉就像被安上了标记一样。自认没有屠猪宰羊的猛满利落,便是怎么也伸不出那支斑驳的手。
      因此一般会对陌生一点者称呼写字的,而对相熟多年的则直接调侃爬格子动物。人与人之间便是从彬彬有礼到模棱两可直至相敬如宾,仿佛轮回,生生印刻上许多姓名。
      抖落一地。

      有不算熟悉的人在网络上要求文字犀利一点,不要总是伤春悲秋。不在相同轨道上的对话,总是牛头马嘴地吃力别扭。好得学会了应付不同领域的人,因此便也巧笑自得。依旧是惯有的领域问题,对于习惯氤氲绿茶的人来说,一杯不加作料的黑咖啡会是多么的突兀。
      犀利是容易的,只要留心,生活总会有不满之处供人愤慨。这是个把提出问题当成解决方法的民族,二元悖论的悲哀伤处,已经不是摆事实讲道理能够理清。
      终有一天会闭上双唇,那里血色积累,龟裂如丝。
      舍得是难得。

      一般不会再去阅读武侠。
      当某个作家的风格太过明显,他便会成为容易模仿的对象,如沈从文,如王朔,如古龙。
      古龙,是个刻骨的名字。它伴随自己成长的二八年华。在短短年间,便自认懂得了人情冷暖。其实生活永远不会像文字般来的通透明了,生活是一场暧昧,抑或说是糟粕,任何的人事参杂入内,变成了混沌模样。在其中,我们面目全非,百般挣扎。
      而文字,是心底最后的柔软。
     
      说了这么些关于写字关于文字,是十分违背自己对于深爱之物的惯有方式的。丝毫不否认自己性格中有个粘稠的成分,仿佛蜂巢蜜汁般纠缠不断。这份纠缠,就这么环绕在身上,经过的人,自会避而远之。
      我们说要公平,众生平等,其实我们都想要成为那“特殊的一个”。我们总是在某个名号之下生存,如“不相信爱情”、“STAND ALONE”、“我是懒惰的”。种种说辞,不外是立在身前的挡箭牌号。仿佛裹紧身躯的刺猬,抵挡着一切不符合自己理论的人事。在那之下,扑满了被缘分与原则淘汰的森罗万象。只是盼望那根最柔软的树枝能早日挑动进怀抱。一旦某个真命天子揭启,便立马翻身长啸自诩为了最幸福的人。
      但当刻薄到了极至,便再也不会计较所谓符合与圆满,因为知晓,那不过是拒绝的手势。

      很多时候,生命中没有所谓原谅与坚持。原地转圈的牲口,我们只是习惯了去嘲笑它们永远认为自己在向远方行走,而忘记了去谴责那个给予它们如此错觉的农户。
      所以,当车门关上望见侧转过去脸庞上的轻蔑神态与关在洗手间内吸完抱内剩下烟丝的行为,都是自生自灭的姻缘巧合。

  • 2007-09-22

    七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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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痛。眼胀。听力下降。大量出汗。
      写字困难。惧怕人群。对关心的人提不起精神。消极成了习惯。
      听不得抱怨。却又找不到说出口的对象。厌恶网上的交谈。
      唯一的优点逐渐被剥夺。怀疑所有人的话。
      永远不要对人展露伤口。永远不要对人说出心里话。
      当没有人疼爱时,爱上自己是唯一的方向。
      伤痕累累的心不需要温情的抚摸,因了只会引得鲜血淋漓。
      当马尾成了马鞭,早已失去了初时清爽的模样。
      零七年九月二十二晚十点,望着车窗外爬上父亲脖子玩耍的小姑娘,茫然不知泪如雨下。
  • 2007-01-01

    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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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虽然国人向来是轻视阳历的,但到了零点时,依旧会有“新年快乐”的短信传来。

      一条条看,一条条删。再也没有保存的习惯。

      那个将所有你的短信都传到电脑硬盘中封存起来的北落,已经死了。

      零六年。误会,误解,辩解,争吵,错过,迟到,消极,轻浮——满是乌七八糟的事样。

      总是以为新年到了就是会有新的起点新的事物,仿佛过去的一切都可以用剪刀喀喳一下切除甩到身后。但不知,那切下的部分,是如此的鲜血淋漓,不忍猝睹。而那病灶,早已植根心中,该痛苦的继续痛苦,该流泪的继续流泪。

      当被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时,真个觉得所谓理解是一件破样事件。鼻子酸涩可以赶忙喝水,眼眶发胀可以抱紧枕头,但面对曾经过去时,总是无力到了极点。

      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感情可以付出,不知道还能对多少人认认真真态度诚恳,不知道生命还能继续多久不会腐烂溃败。

      那就让我带着长流不止的伤口,爬进这一无区别的零七吧。

    一百零六天

  • 2006-12-03

    我想

    Tag:
      我想所有的音乐都没有中文歌词
      我想要BERGKAMP的签名球衣
      我想要JORDAN的签名球鞋
      我想再看一次Chage&Aska的演唱会
      我想离开上海
      我想去荷兰看风车
      我想坐的公车不要停
      我想要一支写不完的圆子笔
      我想看到左边的世界
      我想种满山遍野的铃兰花
      我想醉一次
      我想戒烟
      我想父母不要老去
      我想见上爷爷最后一面
      我想走很长的路
      我想再养一只猫
      我想不要这么坏脾气
      我想要条很厚很厚的围巾
      我想要阿加莎·克莉丝丁的全集
      我想和原子、佳佳再打一次篮球
      我想和娄豪再做一次同桌
      我想和挚友和好如初
      我想不再说话
      我想收到一份准时的生日礼物
      我想再从头看一次ONE PIECE
      我想不要再失眠
      我想再次收到笔友的来信
      我想看到干姐姐的孩子
      我想西卢卢克和MR2不要离开
      我想要一把左轮手枪
      我想要成堆的手帕
      我想不要收到的回复总是“哦”
      我想只喝550ML的瓶装矿泉水
      我想世上只有白色和暗红色
      我想不要再去医院
      我想粗心迟钝失忆
      我想不要被救活
      我想只见到陌生人
      我想重新填写一次九九年高考志愿表
      我想追回失去的五年时光
      我想和婉婉做一辈子的朋友
      我想当年从车上跳下直接去聆风的家
      我想薇安
      我想抱抱糯米
      我想早几年认识丫头
      我想不去喜爱别人的女人
      我想要能够接受退而求次做普通朋友
      我想不要再自怨自艾黏黏糊糊
      我想不要再外冷内热口不对心
      我想舍弃文字
  • 2006-11-12

    fly to me

    Tag:
      fly to me   fly to me  fly to me now
      try to feel  try to feel  try to feel me
      why r u so empty  like the sky
      lie to me  lie to me  lie to me now
      light to be  light to be  light to be free
     
      倔强手指,不再张开
      暗红嘴唇,依旧还在
      或哭或笑,无谓泪海
      名义之下,原地徘徊
      终于,你将,排除在外
      而我,如此,笑靥淡淡
      来来回回,过一天,算一天
      只那砂器,破碎入尘,无痕无迹
     
    五十六天 你终于决定向我告别了吗
  • 2006-10-09

    黄色的月亮

    Tag:
      苏慧伦的老歌。其实也并非很老,不过七八年前的歌曲。但老旧这一个概念,只要有了四五之数,便可堂而皇之得扣上。
      《LEMON TREE》《鸭子》《黄色的月亮》……一色轻快的乐曲,在蹦蹦跳跳中,小巧的女子将某种青涩演绎地近乎没心没肺。
      于是,在一路酸涩中,曲终,人散,安好。
      只在今晚,望见东方处已不是圆满模样的月光时,再次惊讶于其昏暗黄色。
     
      坐在车站前的背靠长椅一隅。发送消息给所有人告知月光模样。逐渐将SEVEN STAR吸出甜腻味道。
      终于将大半的BLAST转手出去。不是不需要了。只是,坚持不下去了。与其让之在抽屉中发霉变味,不如让其在其他主人的之间继续燃烧。
      在交接之际,望向街道对处,似乎有风吹来,带走往事如烟。
      长椅上有孩子爬上爬下。一旁步入中年的父亲模样沉静注视。想起当年自己也是在住家附近的过街天桥上的座椅上辗转腾挪,而少言寡语的父亲则不住地吸烟。
      那时,父母的关系紧张如是。
      此时,那座天桥早已消失不见。
      近处有年轻的女子在分发传单。人来人往,避开者多,接受者少。想起一同行走时,你总是会伸手去接收各色各样的传单。往往几步下来,就是厚厚一叠。
      而眼前,几次下来,年轻的女子开始懈怠。终于停下,一样发呆。
      背后的座椅上一边是上了年纪的人群,从国共合作谈到陈良宇,从反腐倡廉谈到刘翔姚明;另一边是陪同老外的浓妆女子,语速飞快,声音高亢,丝毫不在意来往人群的斜视。
      当年,你坐在另一角上,抬眼看黄昏落日。你吸的烟丝黯淡清澈,彼此之间,咫尺天涯。
      如今,另一角上,是陌生的卷发女子,香水浓烈,不停地发送着短信并且轻声发笑。
     
      连续地缺乏精神。上课时总是处于瞌睡状态。莫明地便是一节课过去而怎么也想不起讲述了什么。并且被人说阴阳怪气。
      睡眠中总是恶梦不断。伤痕,手上的,脖颈的,背脊的。一次次醒来,汗水,冰冷。蜷缩起来不住发抖。断裂的拇指再次疼痛,弯曲都弯曲不起来。
      有人说:让好男人痛苦,是谁的错?
      而我,不是好男人。
     
      一次次地在那个车站处落座。明明知晓时间不对,明明知晓你不会乘坐。
      也许,终会相遇。
      也许,永不相遇。
     
    第二十二天
     
  • 2006-09-14

    Gekkou[转墨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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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

      是个没有信仰的人,无论耶稣基督还是佛祖菩萨。孤单的灵魂找不到出口。仅仅念诵那些词句,便是足够。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万相本来无相,不过矛盾如此。
      如果有一天,爱到日落,亦会愿意。尽头?追求?只要开始了,过程也好,结局也好,有或者是无,不过是理由罢了。有花开必有花落,有欢娱必有悲伤。硬币亦反亦正,天地亦近亦远,人类亦分亦合。
      五荤三厌八戒。
      得与失,失与得,切莫再问。能为你哭,能为你笑,只为顾盼之间的妖娆。凡心未了,何以为禅道?说出的话,声音太小,那一刻,你在哭还是在笑?
      忘不了,耕织之间,笑靥如花。忘不了,翠竹亭畔,黛眉如画。

      三国无双中的曹丕。冷漠,骄傲,狡黠。漠不关心的语气,脱口而出的“烦人”、“闭嘴”。
      ENDING动画中,出乎意料地对甄宓道:将这江山送与你,也是不错。
      难辨真假。
      或者,不需要去分辨。

      Gekkou。月光。两百多年的月食。午夜两点的终结。
      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被一贯的忽视。那长久的忽明忽暗,早已提不起任何人的兴趣。只有当阴晴圆缺来的突然猛烈时,才有了一个多小时的关注,换得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不是月亮的错伤。是我们的。

      鹊桥疏光,雪来雨往,喜悦悲伤,路远水长,何处归乡。鬓渐霜,难耐时光,心痴狂,空识书香,杯盏凉,孤鸿声影,独倚寒窗。
      终于知晓,不是一个能够接受退而求次的人。
     
     

  • 2006-09-11

    大悲无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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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庄子·大宗师》
      偶然在别人的QQ空间里看到这么一段话。想来当初也是读过几遍《庄子》的,但怎么就是没有注意到此句。
      那人说,最理想的结果是跟最爱的人相濡以沫,跟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还有说,应该跟次爱的人相濡以沫,跟最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而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是相望。还是应该相忘。

      1998年,奥斯卡,《拯救大兵瑞恩》夺得5项大奖,《莎翁情史》席卷7项大奖。
      被人称诵最多的,则是一部叫做《肖申克的救赎》的影片。
      在那一年。它一无所获。
      很多人,很多事。便是如此。并不是它不好。
      只是,生不逢时,而已。

      去陌生女子的SPACE里看新拍的照片。
      空旷无云的天空里盘旋的鹰。雨天操场上打球的孩子。风吹过的大片草丛。长发女子的嶙峋的肩胛。
      明亮或阴暗。没有丝毫中间的色彩。坚硬的天使,淡漠的脸庞,转瞬即逝的灵魂。在模糊的背景下,一切显得那么突兀,毫不协调。
      这样也好。不会沉迷。

      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划破的伤口。连绵一个星期。筷子,纸笔,烟卷,手机。不断的摧残。红肿,腐烂,疼痛到麻木。
      直到今天无意间把手表碰落到地上,看着粉碎的表面,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才是知晓。原来,很多东西,拖延着,并不是时间能够解决的。
      只是我们愿意如此去相信罢了。

      与人电话。姐姐辈的女子在那头开口大骂,说不懂事,说没有出息,说不知道好好考虑,说根本没有去PK的资格。
      都是知道,无力反抗。关心则乱,好人难做。
      于是低下头,笑出声来。

      夜晚大雨。颇有怎么也不会停下的架势。看着白色衬衣的女子走开去。消瘦,执拗。消失在黑夜里。
      吸完一支BLAST,清空所有短信,将手机关闭放入提包最内层。
      满身湿透地打开房门。母亲依旧去了麻将,父亲则去与老同事相聚。
      烧水梳洗。翻找干净衣物。看一天的报纸。喝干涩的冰豆浆。
      一个人。永远是一个人。

      告别之后,看着上车离去,他静静转过身去,将大拇指扭曲至脱节变形。

  • 2006-09-01

    give up

    Tag:
      午夜。空气湿润。偶然的客机飞过头顶。轰然作响。
      忽然知道等待是如此的绝望。哪怕生根发芽,都无法茁壮成长。
      当喝完一杯接一杯的纯净水时,早已是满首落发。
      燃尽的BLAST味道干涩。大口呼吸。近乎窒息。
      孤独的人,连泪水,都是可耻的。
      零八年八月暑末。一场无望的爱恋。悄无声息。终将休止。
  • 2004-03-25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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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够了~

    每天都这样,一直在猜测,在反复~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最不喜欢自己~

    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方式,到底是够了~

    为什么老是想做一个好人样的自己,有人说我活在自己编造的影子里,不敢去争取,不敢去索取,因为害怕一无所有~

    真的是这样的,受够了~

  • 2003-08-28

    《星霜篇》

    Tag:
    下午看浪客剑心的《星霜篇》。
    一开始是讲述剑心的一生。薰在病榻上做的大段的梦。其中的回忆。百人斩,拔刀斋。血雨腥风。
    生活在过去的人总是找不到出口。
    直到遇上心爱的人,那一扇门才会打开。前半生的雪代巴,后半生的神谷薰。一个给予他十字伤的女子,一个替他消去伤口的女子。
    刀,永远是凶器。惟有将其用来保护所关心的人,才有意义。
    满身的血腥,在白梅香中散去。温柔的女子,温情的男子。以为就可以这样一生一世。
    在去东京前,剑心亲手给薰带上的发带。如同樱花般的灿烂。
    “等我回来”。
    两个人的生命,从此交织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被巴的弟弟抓去当人质,因为想要复仇,哪怕姐姐是原谅了剑心的。
    都是捆绑在过去的痛苦的记忆里的人,火红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与沉重。需要保护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远远不止一个。但到底,能够找到几个呢。
    终于结束了,明治的动乱。逆刃刀已入鞘,飞天御剑流也结束传人。以为就能够幸福的平安的生活。
    然而,生老病死,又岂是人可以决定。
    在去中国之前的夜晚,薰看见剑心的病情。心如刀割的感受,疼痛的发不出声音。执著的女子选择了一同染上恶疾。
    “我原来的名字叫心太。
    剑心是师傅给我起的,为的是在幕府时期有个坚硬的名字。
    不过这次我回来后,希望你可以叫我心太。
    等我回来。”
    执著的女子选择了一同染上恶疾。
    一去经年。在海上遇到风浪,深深的沉入海底。心底只有一个声音——薰。
    薰在京都等了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去码头等待,那个红色的长发的男子能够回来对她说一声“ORO”。最后终于病倒,在榻上听风铃的声音。
    “剑心走的时候,是夏天。”
    到底是左之助找到了剑心。那个当年勇气十足的斩左,现在也是白发。
    然而,剑心,失记。
    虚弱的身体,看不出一点当年斩人拔刀斋的影子。左之助转过脸,不想让多年的朋友看到眼中的湿润。
    “一定要把你带回京都!”
    长时间的沉睡,船上的起伏。在梦中,呢喃着唯一的名字。
    在那一条载满樱花的道路上,终于走到了一起。
    绯村剑心。神谷薰。
    同样的等待,同样的虚弱。
    “欢迎你回来,心太。”
    在最后的那一刻,所以的往事涌上心头。经历过的事,遇到过的人,都化成身边的关心的人。倒在了彼此的怀抱中。
    “谢谢。再见。薰。”
    终章。
    相爱的两个人,到底是,在了一起。
    而那无尽的泪水,是生者的。

    看的很慢,其中起来去喝水。因为需要补充失去的。
    相爱的两个人,到底是,在了一起。
  • 2003-08-22

    破·碎

    Tag:
    也许是你生气
    我却无意
    引得无可挽回的田地
    也许是你游戏
    我却着迷
    发现朝找暮暮并无意义
    想起那永远的话题
    竟不知从何提起
    虽然披着风衣
    但脚步再也不移
    屏住呼吸
    错过瞬息
    大家都已变异
    真的不想离开你
    哪怕是勉强我自己
    这已是曾经的回忆
    千万末要再提
    因为
    因为
    我会低泣

    阴差阳错
    你来到了我的面前
    顺理成章
    你我又回到了无言
    纵然知道此生不能相恋
    那何必要有瞬间的缠绵
    我不要你的可怜
    只因我属于黑夜 你属于白天
    一天又一天
    一年复一年
    或许我已记不清你的脸
    但听见你的声音有如触电
    因为想起你的眼
    因为脑中已有永久的思念
    我但愿
    不再追寻那无边
    只有一句
    再见
  • 2003-08-13

    birthday

    Tag:
    FAIRY问:你有什么梦想。
    一个字也说不出,胸口的交通堵塞,许许多多的面孔浮现,陌生的、熟悉的,梦中的。一个一个的过去,没有一个能够停留。
    靠在地铁门上。车厢里有男女的亲热,若无旁人。年轻的脸,有着最纯真的笑容。他们有自私的权力。他们有幸福的权力。
    轻轨与地铁的区别:地铁失事你可以爬到地上,而轻轨出事,你只能冒险跳下。
    飞行,你会吗?
    冰零对我说:今夜有流星雨,会不会看。
    每个晚上都在张望北落师门,南方孤独的星星。也许不是,但上海的夜空一片黑暗。连月儿弯弯照长街也是找寻不到。
    坐在那里喝浓缩咖啡。大气的压强紧紧的压制成了很小的一杯。不需要糖分,苦涩是它的原义。看着美罗门下的人,千千万万。不喜欢这样的钢筋水泥。不喜欢人群。一点,都不喜欢。
    在人群中寻觅,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它总是忽然的闪现,当接近时,又消失不见,留下两手空空的自己。
    璇说:应该快乐一点。
    看着这个安静的女子。她手中的长笛,是耳中的所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学习也罢,能力也罢,感情也罢。只希望所关心的人是快乐的,就是了。
    十四路总是开的缓慢。旁边天津口音的男子不停打着手机。给亲人的,给爱人的。陌生的灵魂总是有着自己所没有的快乐。从窗口看着外面的世界,游离的,难得夏天的凉爽,很多人在走来走去。经过四川路时,看到那家以前去图书馆时经常去买矿泉水的小店还亮着灯。很好的样子。
    下车走路。在街角那家一直去的理发店门口看见老板娘弯着腰在给一个孩子理发,看见我时微笑了一下。
    一刹那。
    心底的,很多东西。
    就这么,一涌而上。
    自己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在目标明确的努力着。而自己总是在原地徘徊。说文字是最好的东西,但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在被玩弄着。
    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北落。


    我想去荷兰看风车。我想要一支不需要加墨水的原子笔。我想要一把银制的左轮手枪。我想要博格坎浦和乔丹亲笔签名。我想去看CHAGE & ASKA的演唱会。我想要一只完好的左眼。我想所关心的人都不要离开上海。
  • 2003-08-06

    躲避

    Tag:
    试过躲避一个人吗。
    OICQ隐身,MSN用其他的名字,电话用来电显示确定接不接,手机也设定名单。
    躲避的,是谁呢?
    仇家?债主?
    抑或是,想念的人。
    如果你真的想躲开开他,你会把他列如OICQ黑名单,在MSN把他阻止,电话听到他声音就挂,换手机号码。
    但你没有。
    那么,你在躲避的,到底是谁呢?
  • 2003-08-05

    NEW SONG

    Tag:
    换了一首歌——RIKKI的《素敌たね-オ-ケストラ.ヴァ-ツョン-》。
    素净的女子声,是天使掉落在人间的礼物。比任何的东西还要完整。还有间许的小提琴。
    双重谋杀着听觉。
    是FINAL FANTASY X的主题曲。游戏远比人生美妙。

    風が寄せた言葉に
    泳いだ心
    雲が運ぶ明日に
    弾んだ声

    月が揺れる鏡に
    震えた心
    星が流れ零れた
    柔らかい涙

    素敵だね
    二人手をとり歩けたなら
    行きたいよ
    君の街 家 腕の中

    その胸
    体あずけ
    宵にまぎれ
    夢見る

    風は泊り言葉は
    優しい幻
    雲は破れ明日は
    遠くの声

    月がにじむ鏡を
    流れた心
    星が揺れて零れた
    隠せない涙

    素敵だね
    二人手をとり 歩けたなら
    行きたいよ
    キミの街 家 腕の中

    その顔
    そっと触れて
    朝に溶ける
    夢見る

    好比古老的咒语,两人的宿命,捆绑的爱情,原来是自己愿意。
    愿相爱的人懂得知足,愿孤单的人懂得珍惜。
    TO ALL MY HEART
  • 2003-08-01

    八月

    Tag:
    中午醒来,发现已经是八月。
    一样的炎热。躺在床上时懒得挪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无耻的人,把懒惰当成了自己的长处。
    看着膝盖上的伤口。粉红的,还在流着血液。那是生命的滚动。将手指按上去,殷红的一片。疼痛的发不出声音。
    看从前的随笔。上面有着MONEY老师的批注。那时开始就认为文字是单纯的,不需要别的装饰。所以通篇的黑白,没有任何的图画。
    然而现在铺天盖地的FLASH,迷惑着双眼。
    听SUZANNE VEGA的歌曲。暗淡的女子声音总是低沉,所以把音量大的很大,整栋屋子在颤抖。
    《TOM‘S DINER》:I am sitting In the morning At the diner On the corner I am waiting At the counter For the man……
    很多人用尽一生来等待。不知道这样值不值得。
    总以为没有别人会来关心自己的感受。
    残念。
  • 2003-08-01

    寻找

    Tag:
    他找不到她。

    醒来时是七点。将速溶咖啡放在玻璃杯中,热水冲散、溶化、深入。然后赤脚走去洗手间。使用剃刀时总是不小心,割破了下巴,有着粘稠的味道。
    书架上凌乱地堆放着小说、杂志、CD. 一样样整理,一边将冷却的咖啡喝完。
    出门前带上一只苹果。青涩的、完整的,滋润着牙齿。

    在地铁站台。戴着耳机,将音量拨到足以掩盖其他声响的程度。
    有时是王菲,有时是张洪量,或者是SECRET GARDEN。苏格兰风笛与小提琴交错在一起。
    每当琴弦发出一个悠长的音符时,就有一种刀锋划过肌肤的感觉。
    温柔而绝情。
    不经意地低头去看手腕。那里光滑而洁白,能够感受到底下血液殷殷的流淌。
    随着人流走进车厢,倚靠在扶手上。周围充满着女子的嘴唇的香味,如鲜花娇蕊。干燥得没有亲吻。
    淡淡的笑。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而且自顾不暇。

    经过一个广场。大块的杏树落下嫩黄的花瓣。轻易而脆弱,使这里愈发显得温情。
    天上三两地飞着风筝。自由的孤独,不会彼此打扰。一如地下的手指不会痴缠。轻轻抚摩小指上的银环。SILVER. 是最古老最不易改变的物质。沉醉于这种不为人知的举动。
    取出MILD SEVEN. 一种白色的日本的烟。喜欢它的颜色,干净而凄恻地摧毁着呼吸。
    树叶开始沙沙做响。没有停留,只是守候。

    走上楼梯。一层十三格,一层十一格。听见踏踏的脚步,象苍老的手指敲击空洞的房门。
    是她。
    喝着550ML 的瓶装矿泉水。透明的如薄纱的女子。
    熟悉的躯体需要灵魂的归依。彼此一样的渴望与无意。
    吞嚼。

    HE ROUNDS UP THE STRING
    LOOK INTO THE SPRING
    HE NEVERY WANT TO SING
    JUST HERE WAITING

    他一直在寻找她。
    他找不到她。

    当敲门声响起时,她正准备喝水。600ML 的瓶装矿泉水。透明的液体与淡蓝色的包装纸有着和谐的清澈。
    打开房门。
    是他。带着干净气息的男人。
    他从身后取出一捧香水百合,露水的滚动使人头晕目眩。

    屋里放着沉寂的萨克斯CD. 阴郁而缓慢。电脑屏幕还亮着。骨瓷的花瓶插着黯淡的黄色玫瑰,早已枯萎。如褪了色的朱砂,有着不明亮的暧昧。
    她看着他将玫瑰从瓶颈中抽出,放进百合。随意的拨弄。
    她知道他又在抚摩小指上的银指环。SILVER是最古老最真实的物质。他说过。并且执著不已。

    她做着素净的菜。萝卜、土豆、西红柿。多年来的食堂菜与快餐已把他的味觉折磨得消失殆尽。现在只有属于家中的东西才能吸引他。
    屋里的萨克斯声忽然停了下来。这个世界变得悄然无谓。然后出现了IRISH 的音乐。苏格兰风笛、小提琴。简单的音符,悠长的和弦。
    她转首看着天底的斜阳,将手边的一杯水喝尽。

    他们低着头吃饭,彼此没有交谈。其间有人在IRC 上找她。她起
    身去用三两个字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吃完最后一片西红柿,丝毫没有注意。
    她坐在电脑前,失去了食欲。

    午夜梦醒,听见时钟在敲完三下。
    她看着身旁的他。长期的烟草使他脸色灰白。头发长了,没有剪,落在显得安静的眼角。
    她伸手抚摩他的脸庞。手指因陌生而冰冷。嘴角的红斑蝴蝶开始模糊,散成天使的笑容。大朵的妖艳的花蕊在枕边盛开,直至弥漫。
    撕裂的感觉揪在心头,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收拢。就这样失去了水分,没有一丝空气可供恢复。

    WHEN SHE MOVING INTO THE SKY
    SHE FINDS SHE CAN NOT FLY
    WHEN SHE COMING TO THE LIE
    SHE FINDS SHE CAN NOT CRY

    她被确诊为服用过量安定而导致死亡。
    他终于不用再寻找她。
  • 2003-07-30

    死亡爱情

    Tag:
    死亡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弹指挥间,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
    不堪一击。
    如百合花般的软柔,轻易。没有时间的遗憾,只是简单的离开。
    离开这个世界,去到那个没有消息的天地。
    只是简单的离开,没有时间的遗憾。
    因为,遗憾是属于人间的。
    死亡则是所有的终结。无论爱的怎样,死亡它带走了一切。
    只留下无尽的悲伤,在活着的生命中盘旋。
    那悲伤,也是脆弱的。因为时间的流逝,终将冲淡。